寿司鹦鹉

极雷爆右,其他cp全能吃
主吃胜出,吃一点点轰出
王者好好玩:)个鬼
ky见一个骂一个
喜欢的话请随意红心蓝手
请多多找我玩呀!

偶尔的摸鱼手

学建筑使我窒息。第一张这种画。钢笔画?手上只有直液笔。。
昨天开学第一课老师推荐一堆书,要没钱吃饭了。
课程满得一批。
死亡。
夹缝中码文。。。

摸了一只海云兔

混蛋作者又在沙雕(史莱姆)了

p1   “废久的味道竟是该死的甜美”“呜哇不要吃掉我啊啊!!”

p2     毛发软硬决定脾气与站姿(???)

p3      史莱姆的正确移动方式

p4      “咔酱要不要上来玩”

            “哇,咔酱有胡萝卜!”

             “老子还有根更大的胡萝卜想不想尝尝”.....(突然开车)

p5       小水母久和灯笼鱼咔

沙雕无能作者继续摸鱼orz

图五有毒,光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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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翡翠(七)

设定  (六)(一)
本章写黑久的故事……
支线:死柄木有一点点→黑久    主线胜出:咔→白久
黑久想收藏咔,对白久心情复杂。  
orz  
作者太摸了,这一章黑白久都没见到面。  
结合一食用)  

01   

  
  “反正死不了”——有谁在他耳边说着这样的话。 “垃圾。”
  
  绿色的一肢,流着无色的血,被随意丢进垃圾桶,混着脏污与发动机的轰鸣离去。
  
   转运,倾倒,腐烂。
  
  
  可惜的是,这所有的苦难都没能将他杀死。
  
  他受伤的切口在城市角落乌黑腐臭的泥土中扎根,怨愤与疼痛成了他的养料。
  
  “Deku.……Deku……”——有谁在他耳边说着这样的话。
  
  Deku……?是他的名字吗,是他亲爱的主人给他起的的名字吧。他很痛,很痛,是脑子被剥成两半的感觉,神经牵扯着撕裂开来,他痛得就要死了。
  
  是主人抛弃了他,把他丢掉了。
  
  
  
  但是真可惜啊,他没死呢。
  
  
  “咔酱……为什么……”除了疼痛,他还记得这个人。没办法啊,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眼里残存的影像,就是这个金发红眼的人————他曾经的主人。
  
  
  
  
   脚下是一片泥泞,零零散散地分布着一些破碎的垃圾,不远处有破旧的房屋。
  
  
 
  他跨过坍塌的围栏,走进空无一人的屋子。占满泥土的脚在灰扑扑的地摊上盖出了污黑的脚印,吓得他往后退了几步。好像听到了汽车轰鸣的声音,他飞快地把门关上。损坏的门锁重重地砸在门框上又把门弹开,他颤抖着环顾四周,跑去挪来一张板凳把门顶住了。
  
  
   很冷。
  
 
  
   
  绿发的人靠着门坐下,身后传来熟悉的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响,他忍不住捂上耳朵,捞起地摊把自己裹了起来。
  
  刚刚开过的……又是这样的车,是那种,载着他把他丢到这里的车。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在门边坐了多久,脑子里乱七八糟,净是些连接不上的画面。
  
  在一片死寂中,他听见自己一次又一次叫着“咔酱”,然后一次又一次地看见那个人狰狞的脸,那个人总是恶狠狠地盯着他,让他汗毛倒立。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丢到这里来……”
  
  
  他记得刚刚醒来的时候看到,他残破不堪的本体在道路边缘与土地相交的部分扎了根,泥土与沥青的边界是那么模糊不清,他突然间好希望,好希望……希望有那么一辆车,被粗心的司机开得歪歪斜斜,再一次驶过那个边缘,就这样把他压得粉碎。
  
  
  一天,两天,三天,汽车都中规中矩地开着。
  
  
  
   名为Deku的绿发青年在屋子的旧橱柜里翻到了几件睡衣,还有褪了色的针织外套,厨房的架子上挂着抹布,他把地毯洗干净,把门口的脚印擦干净,抹去通向后花园的台阶上蔓延的青苔。他走进卧室,回到窗台前。
  
  人一静下来,思绪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很多问题,他好像都有一点点想明白了。
  
  
  咔酱丢掉了他,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一样的,他不是人,怎么会享有公平的待遇呢?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主人扔了他,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吧。
  
  不甘心……好不甘心……
  
  “明明如果是我来的话……一定不会丢弃咔酱的……”
  
   “成为deku的收藏品吧。一定不会抛弃你的。”
  
     “咔酱的手汗太麻烦了,就把手去掉吧,虽然会像我一样疼痛,可是又不会死。”
 
  
  
  “哈哈哈……”窗边的人捂住了脸,有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滴在白桦的窗沿上,晕开一点点深棕。
  
  他的想法已经烂掉了,因为社会已经烂掉了。这赋予他们与生俱来的不平等的社会,真是烂透了。
  
  
  如果有一天,他能走出这里,能走得远远的,他一定要把这世间搅得稀烂。
  
  
  
  
  
  
02
  
   垃圾和废土没把他的本体养死,台风和暴雨也没把他的本体泡烂。
  
  
  看了看自己半大青年模样的身体,Deku感叹起自己顽强的生命力。
  
  
   “嗯?”他透过朦胧雾雨看向窗外。
  
  
  有趣,这样偏僻的地方,居然有游人到访。
  
  
  静如死水的生活,终于要有一点波澜了吗。
  
  
  
  
   死柄木被雨淋得正烦,想着老师说的敌联盟备用根据地难不成就是要建在这个破地方?虽然说他们是反社会的“坏人”,但是无论是什么人都不喜欢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开会办事吧。
  
  说真的,看过起这里,他还挺喜欢原来那家酒吧的。
  
  双手凝聚的个性正无处释放,死柄木想着,把这里的房子毁灭成渣渣,也许老师就能去挑个好一点的地方,毕竟又不是什么难事。
  
  就这样想着想着,原本顺着指缝流下,淋得他快要睁不开眼的雨水没了。
  
  “你好呀,我是deku,你一个人吗?”
  
   死柄木诧异地回头,发现身后站着一颗湿漉漉的绿藻头,绿宝石般闪亮的眼睛照耀着他。那个人拿着生锈的伞柄,折断的伞骨在海藻头的主人上方晃荡,而另一半尚且完好的伞,遮去了他头顶的雨幕。
  
  “……死柄木”这人是不是不太正常,死柄木觉得他可能遇到了智障。他现在可是全国通缉的重犯,正常人看到早就跑了。
  
  
  智障也好,烂好人也罢,反正已经是个罪犯的目击者了,死柄木很乐意送这种多管闲事的人上路。
  
 
  
   “我很喜欢搞破坏……”死柄木说道,“你想从哪里开始变成土灰呢?”
  
  ……
  
  
  绿发的人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就被吓到了吗,死柄木有点开心,好久都没有出现好玩具了, 那些城市里的人总是一见到他就尖叫着逃跑,互相踩踏拉扯,丑态尽出,死柄木看惯了这种令人发笑的闹剧。这绿毛玩具真有意思,被吓到的样子真是特别,让他兴奋得想在分解他的时候多花个十分钟。
  
  
  然而很快死柄木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绿发的人只是呆愣了片刻,垂下眼眸微微笑了起来。
  
  
  “谢谢你,死柄木先生。”青年喃喃自语般低声说着,“我原本以为,自己早就连土灰都不如了。”
  
  
   青年把摇摇欲坠的破伞丢在一边,拉过死柄木的手,往一边的荒地走去。他的皮肤从手心开始崩裂,血还没来得及渗出来就灰飞烟灭,然后在掌心留下一条条更大的裂口。
  
  事发突然,出人意料。“……这人不是智障……”死柄木觉得自己其实是遇到了一个疯子,他这辈子居然真的遇见了一个比他还要不可理喻的人。 他看清了青年那翠绿的眼睛,明亮的颜色里有别样的深沉,就像披着华丽外壳实则满载着绝望的列车,撞上他那许久没有跳动的心。
  
  
  啊,就像那一晚遇见老师时,自己的眼神。
  
  死柄木的原意产生了动摇,此时此刻,他竟然收了杀心只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他没能纠结多久,绿发的青年停下了脚步。
  
  
  “你看,这就是我,旁边呢……是我的……同伴。”Deku背对着他,死柄木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耳边传来的声音被雨淋得断断续续。
  
  
   满地垃圾一片狼藉,其中的活物只有一株黯淡的绿植。
  死柄木知道这个人是什么东西了。
  老师很喜欢这种没有背景的可用之“人”。如果这个人成为盟友……死柄木觉得不错,至少他比女神经病和烧火男看上去顺眼多了。
  
  
 
  “死柄木先生喜欢破坏,想和我一起把讨厌的一切毁掉吗?”绿发的天使吐出恶魔的语句。“我有一些想法,你想听听吗?”
  
  
  雨中,仿佛有恶魔耳语,有双手插进泥土的咕叽声,脏乱的马路留下两双不归的足迹。
  
  
  

  
03
  
  
  “deku君~deku君~!人家这么努力地作战了!给我一点血做奖励吧~!一点点,就一点点!~”
  
  “人偶制作计划指挥作战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渡我小姐请先离开吧。”afo在投影中说道。
 
   ……
  
  渡我被身子捏着针筒,念叨着“啾啾,啾啾”,被死柄木弔拖出了房间。
  
  
  
  房间终于又安静了下来。
  
  Deku正浏览着屏幕上显示的监控录像,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瞧他发现了什么,一个穿行在街道上的、和他拥有相同相貌的少年。
  
  那一定就是他的半身,他们本应是一体同根。
   自己的记忆又少又残,说明他是被剥离下来的,录像中的少年才是母体。
  
  
   体会过的疼痛不是虚假的,母体还在那个暴力狂身边生活,一定承受了更多痛苦。既然找到了,他就一定要顺蔓摸瓜,找到他们原本的住所,和那个没良心的主人“好好叙旧”。
  
   不过,他要做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
  
  为了壮大敌联盟的声势,他花了好几年精心谋划了USJ等一系列袭击,然后终于逮住了雄英野营的大好机会,直接把爆豪胜己抓住了。
  
  去策反爆豪?让他加入敌联盟?他才不想这样做呢。deku想着,最好爆豪宁死不屈,被afo直接放弃,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回收这个没人要的玩具了。
  
  
  不过他的母体好像找得很着急的样子? 事到如今还这么为爆豪着急,真是执迷不悟。
  
  想到这一点的黑久先生有点不开心 。
  
  
  
   他乘着脑无飞向和“自己”约定的酒吧。

  
  
  

作者:下一步开始更“老子的公司……”那篇的后续orz
  
  

东京不夜城(胜出)贺文

老两口谈恋爱。 影帝咔x影帝久
  
点灯贺文
  
      
   天色逐渐黯淡下来,鹅黄的路灯与广告牌的霓虹灯,天边的晚霞与落日余晖编成缤纷的织锦。
  
  
  周五的京都迎来了黎明前的日落,商业街从熙熙攘攘变得人声鼎沸。市中心的一角人头攒动,为不夜城的狂欢拉开序幕。
  
  
  他的电子海报还在商城屏幕上闪烁,透过包厢的落地窗,落日与地平线晕染在窗外的画布上,屹立的高塔加入其中,把傍晚的画面黄金分割。
  
  口罩折叠好放在一边 ,绿谷出久往嘴里塞了一口蔬菜沙拉,看着楼下灰黑色的人群与甲壳虫来来往往。玻璃幕墙与餐厅内优雅的钢琴曲似乎把外界的热度与喧腾隔绝在外。
  
   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燎原烈火前的干柴火星。
  
  这一晚,是很多人期待中的夜晚。

  绿谷出久有点忐忑,他早在脑子里把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形都过了一遍,被嘲笑也好,被臭骂一顿也好,就算是什么都不知道,两个人就这样在这里吃一顿普通普通的晚餐,也好。
  
  他在期待什么呢?都多大的人了。
  
  
        期待,今晚夜空的颜色。

  嚼嚼嚼……
  
  
   包厢的门打开了,门外亮起几道闪光灯,又传来熟悉的阻拦声。爆豪胜己关上门,不耐烦地扯了口罩,把外套脱掉随手挂在椅子背上,拉开座椅坐上。
  
  
   “约老子出来吃饭,自己倒先偷吃上了?”爆豪胜己倾过身,伸手戳戳掐掐绿谷圆鼓鼓的腮帮子。
  
  “嗯嗯!唔唔唔……饿……”绿谷连连招架,好吧,偷吃是实,不过他也只是先吃了点沙拉,这也不该怪他,他在剧组忙了一整天,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咔酱迟到了!”
  
  
  
  ……
  
  果不其然,绿谷的脸颊受到了报复性的一掐。
  
  
  准备好的菜逐一端上,爆豪胜己扶着额头,绿谷出久咬着沙拉勺,一时无言。
  
   侍者移除浓汤的盖子,揭开菜肴的碟罩,道一声请慢用,便悄悄离开。 热汤冒着蒸汽,氤氲在他们之间。太阳还没落下,灯火还未盛开,晚餐才刚刚开始。
  
  
   他们有多久没有像这样坐着一起吃饭了?
  
  
  
  去新西兰的乡野取景,去电影节的红毯露脸,去冲绳岛的海里取镜,又去北美的公司训练新人。他们早已不是无忧无虑的邻里少年,背负着奖项与光环,肩负着无可避免的职责,他们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踏上飞机,飞离爱人十万八千里。
  
  
   “废久,你他妈怎么会想拉我来这里吃猪食?”爆豪胜己敲敲勺子,“老子做的比这里好吃一万倍 啊!”
  
  
  “走吗,老子回家给你做。”
  
  
   “不要!”绿谷出久飞快地拒绝了。他看了看窗外,依旧是灰黑色的街景,虽说爆豪对伙食的嫌弃与提议有道理 ,但是现在,为时过早,还没有到他们能走的时候呢!
  
  噢?
  
  爆豪胜己嘴角微微上扬,二十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绿谷出久大概是把什么小秘密藏着掖着,还没让他知道。 正巧,他也有份惊喜,藏了一路。
  
  他不介意两人今晚都做一回卷心菜,不妨耐心一回,就让时间慢慢挖掘出对方藏起来的细心。
  
  
  
  
  夹起剥好的虾塞进对方嘴里,幼稚地打开汽水瓶倒进高脚杯,眼前的饭菜一点一点消失,两人被子里的气泡饮料的颜色一点一点地不一样了。
  
  爆豪的脸和饮料变绿了,绿谷的脸和饮料变橙了。
  
   远方爆起欢乐的呢喃,高耸的灯塔亮起了别致的灯光,窗外好像夹杂着哭泣的声音,有人双手合十,在微笑中流泪。
  
  看着近在咫尺的爆豪胜己在夜幕降临时,染了一身自己的颜色,绿谷出久就快要憋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这一夜,属于他们的灯光照耀在彼此身上,历经再长的奔波回到日本京都,再苦再累,都值了。
  
  
  
  
   “呵,怎样!老子和废久的灯塔,好看么。”
  
   “……什么?!”
  
  “新电影官方活动,别装傻!” 既然绿谷也在选择之列,爆豪胜己当时为了不和别的废物上塔可是开小号刷了几万条推特。他不想和别人上塔,不想让绿谷和别人上塔,女主也不行。
  
  想让他们的颜色照耀京都的夜空,想把这一天的夜空变成刻骨铭心的回忆。
  
   绿谷出久为什么选了这家餐厅,不是因为菜肴,不是因为装潢,至于原因是什么,爆豪胜己坐在窗前的那一刻就明白了。想看那正对面的京都塔,想看它从黄昏时分柔柔亮起,照亮他们难得的二人世界。
  
  
  “咔酱……原来是知道的吗!……”
  
       绿谷出久还以为,还以为,爆豪胜己从来不会关注照顾粉丝的官方活动呢。绿谷从活动一开始就在狂刷推特,都结婚了,还像个孩子似的纠结二人代表色的灯塔,但他就是甘心幼稚,还想把'这幼稚的成果送给他的另一半。
  
  
  “废话,而且这活动在八月三号就是老子定的。”
  
  “!!”
  
    我就说还有哪个赞助商能够左右爆豪主演电影的官方活动……绿谷红着脸默默扶额。
  
  “废久,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记得,当然记得。
  
  爆豪站起身,在窗外柔和的橙绿色灯光中,吻上对面的人,“结婚周年纪念日。”
  
  夜空下,灯塔正对的玻璃幕墙后,碧绿的眼睛倒映在红宝石的眼里,比星星还要闪耀。
  
  
   “灯塔的颜色分了你一半”
   “因为你就老子的另一半。”
  
  
   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茕茕孑立的灯塔,却绽放着两种色彩,照耀着东京城里无眠相拥的二人。
  
  

灰色庭园(二) 胜出

天使恶魔pa 灰色庭园rpg设定
  
设定

灰色庭园(一)01    
  
  绿谷出久梳理着自己杂乱的翅膀毛,抖落沾染的尘土,艰难地一点点分开被烧糊的羽毛末端,难过地把烧焦的部分减掉。
  
 
  咔嚓
  
  
  新生的飞羽又少了一截,咔酱是混蛋,绿谷出久默默地想。
  
  
  今天的实战课上,相泽老师让他们自己选择对练的对手。老师话音刚落,绿谷出久心里就警铃大作,果不其然,爆豪胜己已经爆起火花盯住了他。
 
 
  “废久!你不是什么都要跟着老子吗。那现在.你.可.别.跑。”
  
  
  
  真是的,咔酱从来都不会放过欺负他的机会。
 
 
  好好好,他不跑,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逃离爆豪。

         绿谷出久抬头回瞪逼近的爆豪,硝烟的气味环绕在恶魔双手的火花边。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用拳头的小恶魔,而他也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天使了。
 
   
   爆破迎面炸开一片,绿谷出久扇动翅膀沿弧线滑翔半周,躲开爆炸落到恶魔身后。紧接着黑影带着热浪俯冲下来,他熟练地侧翻躲过。
  
  绿谷出久回身朝爆豪脸上就是一拳,包含了白神力量的拳头挥出拳风炸响了爆豪上半身的空气,让他不得不弯下腰支起手来防御。

  在爆豪无法飞起的瞬间,绿谷出久飞快地贴近了爆豪的腰侧,挥出另一拳。
  
  
  他不像其他的天使与恶魔,拥有着与生俱来的魔法亲和力,他的幼驯染成为了炎爆系的天才,而他什么也没有,就连翅膀也生得弱小,两个人好像被玩笑般的命运分隔。对天空,对未来,他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追上前方走得越来越快的人。 一次在黑白城的邂逅,让他传承得一分力量。有了第一块垫脚石,他就从未停止过体术的练习,配合战术,一定能弥补天生魔力的缺陷。
  
  
  这一拳实打实地击中了爆豪,却不是腰腹,被反应过来的爆豪格挡去了七八分力道。
 

 
  爆豪反手一抓,掌心爆起火花,脚下朝绿谷的小腿一扫。绿谷低头收身躲过爆破攻击,却被那一记狠扫踢倒,他不甘心地逮住爆豪来不及收回的的小臂,两人一起摔倒在地,打成一片。
  
 

 爆豪胜己自从学会飞行就很少用脚走路了,飞得又高又快,跟家长们说着要一起上学,其实每次都让不擅飞行的绿谷追得死去活来,要说为什么,他讨厌那些蝼蚁与尘土,他的骄傲从来都让他高高在上,心里是这样,形体也要跟上。
  

  
  现在演变成两个人都滚在地上打架的场景,沾染了一身的泥土,什么都不用说,绿谷出久看着爆豪那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就心道不妙,完了,好像真的不小心把这位祖宗惹毛了。
  
  
   心里有一点委屈……

        绿谷出久被红眼的恶魔扯着头发摁在地上时想着,其实这样的结果不能怪他,谁叫咔酱先找他“对练”的?
  
 
  
   爆豪胜己压在绿谷出久的身上,一手把小天使脏兮兮的手全扣在地上,另一只手好像要把那颗绿绒绒的脑袋摁进地里。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僵持在地上,绿谷身后的翅膀无力地扇动,拍拍爆豪的手臂。
  
  
 
  看着身下压着的天使乱七八糟的绿发和羽翼,看着那人带小雀斑的白皙的侧脸染上灰尘,气不打一处来,一起狼狈算什么样子,应该把这人弄得更加残破不堪才好,堵上他喘息的嘴,让他憋得面红耳赤,把他的衣服烧成布条,让他哭着求饶,那样才好。
  
  
  
   回过神来的爆豪胜己发觉自己似乎想了一些不对头的东西,突然间不敢再看那张侧脸。

        
         尽管心里万马奔腾,爆豪手上却本色当行地拎起绿发又往地上砸了一下,趁绿谷晕乎乎地瘫倒在地时拍拍身上的尘土,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离开。
  
  
   ……

  
  “咔酱……呜……果然生气了啊……”

       绿谷出久颤颤巍巍地从凹陷的地上爬起来,看了看周围,其他对练组正有板有眼地一招一势对打,各有分寸,打完握手言和。不像他们这组,烟尘炸裂,烈火冲天。
  
  
  果然……咔酱从来都与众不同……对练也一样。
  
  
  
  绿谷出久心里的滋味说不清道不明,他有点难过,没有感到什么羡慕,但是心里又夹杂着一点开心。他祈求着爆豪接受他,祈求着有朝一日能和爆豪相处得像别的幼驯染一样温馨和谐。但他扪心自问,其实在他心底,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也算是别样的和谐,既然这样,他又祈求着什么呢?和谐又有哪里不对,他想要什么,他说不清。
  
  
  “……不管怎样……今天总算能和咔酱对战得更久了!”

         绿谷出久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决定不再去理会那些扰人的思绪,不再去理会失去羽毛的痛心。还是用每天一点点的进步夸奖夸奖自己吧!
  
  
  看着那团蹲在地上的小天使重新展露白痴般的笑容,远处拿着水观望的爆豪胜己搓揉着左手心里捏着的一根白色绒毛,他又想把水瓶捏爆了。
  
  
  凭什么这家伙每次都能这么快地把他带来的伤害抛到脑后?为什么这家伙就能傻傻地对生活中的万事万物露出那样的傻笑?好像不管是什么人,什么事,在他身上碾过,他都能都如水过鸭背一般一笔带过。
  

  凭什么?
  
 

     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
  
  
  
02
  
    
   “咔酱!我的飞羽又长好了!”
  
   又来了又来了!看吧,是这样吧。
  
  
  爆豪回手就是一个爆破,从树冠的缝隙中穿过,飞向天空。
  
  
  
   “咳咳……”绿谷出久捂着脸缩着翅膀躲过爆破,挥散那片烟尘,金发恶魔早已不在眼前,

  “咔酱!在森林里不要用爆破起飞啦……弄出火灾了怎么办!”

         绿谷拨开灌木丛往前跑去,这个人再怎么不守规矩,自己也拿他无可奈何,然而再怎么无可奈何,课业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其实他还憋着一句话没说,在茂密的森林里贸然起飞是不对的,不清楚上方植物情况就起飞的话,很容易划伤翅膀或者撞上肉食性植物。这句说教般的话他念叨了十几年, 爆豪也对此嗤之以鼻了十几年,可他有什么办法,就算是为了防止那万分之一的可能,等他追到目的地,他也要把这句话再次完整地说完。
  
  
  
  ——————跟吧!跟吧!——累死你丫的!
  
  
  爆豪的骂声从天上传来,渐行渐远。
  
  
  
  

          好吧……反正他早就习惯了。

         绿谷出久用余光关注着远方的黑翼与火光,在森林里空旷的路段小段飞行,时不时落地前奔。他追逐的速度每一天都在提升,那些粗犷的板状根和藤蔓早就不是他的拦路大敌了。
  
  
  属于森林外沿的白色星草花逐渐消失不见,密林特有的幽蓝灯笼草低垂着头颅迎接远客。 正是春意阑珊,初夏未达,浓绿幽暗的森林蒙上了一层鹅黄嫩绿的新色,绿谷出久在这绿色的海洋里奔腾着,突然间,眼前一抹突兀的火红吸引了他的眼球。
  
  
  
   绿谷出久加速往那边跃去,扑棱着翅膀缓缓停在那方奇景前。
  
   吸引了他注意力的是一丛长得像红色蘑菇的东西,在那旁边,竟然也长着一些橙红色的野草,异色花草环绕之中,有一方黑洞洞的巨大岩穴崎岖错杂地通往地下。
  
  绿谷出久趴在岩穴边缘,看着岩壁上无风自动的毛茸茸的红色触须状植物,看着岩穴底下竟不是一片黑暗而是闪耀着微光,心里感到奇怪。
  

  “这些植物……是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在森林里见过的……为什么……全都长在这个地方?”绿谷出久捏着下巴静静地想着。
 
 
  “啊!”绿谷出久猛然抬头,“糟了!咔酱!”远处的天空,哪里还看得见恶魔的身影。跟着爆豪做任务的他把队友跟丢了。
  
  
  “居然分了心……咔酱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绿谷出久不好意思地飞快起身,想按着记忆中最后的方向跑去,却发现周围地面的颜色全变了。
  
  
  “泥土和草……变成红色的了……”
  
  
  冷汗从背上淌下,看着眼前诡异的情景,绿谷出久挪不动腿了。红色的小草以洞穴为中心,爬过绿色的草地,爬上树干,把树叶染红。
  
  
  
  “……这里一定有问题,就像污染……不……像在改造一样。我……现在并没有被红色污染……改变了环境却对人无害吗。” 绿谷出久捏紧了衣袍的边缘,狠掐一把自己的手心让自己镇定下来。“作为第一个目击者,我不能就这样走了。”
  
  是敌人吗?自己没有被察觉。秘密十有八九藏在洞穴之下,他必须弄清楚,作为白神的传承者,虽然还没有被公开,虽然他还不能驾驭那份力量,但他早晚必须肩负起守护世界的职责。
  
  
   绿谷出久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四周,他相信爆豪飞了一段发现他不见了的话会折回来的,为了保险与显眼, 他摘下颈上亮晶晶的吊坠,飞上逐渐变红的树梢,蹬上树枝来回飞跃来到树顶把它缠上,让它在碧海中反着耀眼的光。
  
  
  
  
   长呼了一口气,绿谷出久压下狂跳的心,恢复平稳的呼吸,又给自己使用了一个简单的隐息术,才慢慢踩着石块走下岩洞。
  
  
  
   身边岩壁上扭动的红色植物触须让他感觉心里发毛,下到洞穴地段,竟出现了一条平坦的隧道。
  
  
   在荧光的照耀下,绿谷出久悄无声息地往前走着。
  
  
  
  
  岩石隧道的一角有什么小东西在蠢蠢欲动,绿谷出久看着那暗黑色的一团停下了脚步。毛茸茸的小动物好像扇了扇它的三双翅膀,转过身,从绿谷脚边擦过,兴奋地往外跑去了,只留下绿谷出久僵在原地。
  
  
  
  六翼……猫脸……看似漆黑实则透出血红色的生物,绿谷出久想起来了,那是谁都能在历史课本上看到的东西。来自异世界的小生物,没有什么攻击性,却是赤之恶魔入侵的象征。 赤色的小花小草已经来了,而现在……会动的生物也已经来了。
  
  
  
  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擦过了他的脸颊,撞上了他的手臂,洞穴深处响起了嘶吼与轰鸣,绿谷出久转身就跑,必须把大战来临的消息马上传到黑白城去。
  
  长着翅膀的生物越来越多地往洞穴外涌,打散一批又挤上一批,叽叽喳喳地撞上他的后背,把他的翅膀撕得生疼。
  
  
  
  烧焦的味道从洞口上方传来,焦黑的尸体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有谁在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气流太乱,他发现自己根本飞不起来,只能拼了命地抓住岩壁的石块,一步步原路返回,出口近在咫尺,一双大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提出了洞穴。
  
  
  “废久你他妈的找死么!”爆豪胜己把他甩在一旁的草地上,瞠目欲裂,破口大骂,银色的吊坠缠在爆豪的手腕间映着红光。
  
  爆豪回身对准洞穴就是一发特大榴弹爆破,绿谷出久见状立马支起身体凝聚力量往地上打出一拳,岩石碎裂翻滚,土地凹陷下去,好像刚才的隧道洞口被堵住了,躁动的森林安静了许多。
  
  “快……回城告诉老师……赤之恶魔……入侵。”绿谷出久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奇怪,背上也隐隐作痛,在火红一片模糊的视线里,金发的恶魔愤怒地向他奔来伸出了手。
  
  
  
  
  
  
  
  
  绿谷出久该是绿色的,那象征着大自然的绿色,安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就算是言语刻薄的爆豪,也从未否认过这一点。
 
 
  没有谁比他更适合绿色了,爆豪胜己想,绿色在他身上能给人带来放松与和平,只要就这样看着,就能让人舒服得挪不开眼神。先吸毒一样,爆豪胜己已经戒不掉这毒。
  

  他讨厌那种陷入绿色沼泽无法自拔的感觉,他讨厌那抹甩不掉的绿色,可除了他爆豪胜己,谁也别想夺走他的绿色。
  

   而现在,他看着那个绿色的天使遍布抓痕被血染红,他最真爱的白色软翼被划得七零八落,蚁多咬死象,他的天使也许刚刚在地狱门前走了一回。倒在怀里的人对他来说还是那么瘦小,轻飘飘的怕是会被风吹走, 会不会有几只杀千刀的野兽爪子带毒?爆豪不敢想像。
  
  爆豪胜己曾无数次以这样的姿势带着绿谷翱翔于天空,却是第一次失了心神慌张至此。这一次,腰背上没了熟悉的环绕感,面前是毫无血色的脸,森林也失了和谐的碧绿。
  
  
  “废久……给老子坚持住啊……”
  
  强健的金发恶魔振翅急速飞行,后方红色的树冠底下,咆哮与撞击炸响,岩石破土四溅。
  
  








作者:orz先来后到嘛,先来更一下这个pa
            然后继续码字orz

老子的公司今天竟然飘着久违的甜美(胜出)

  
   爆a久o ,两家化名,互不知底,最后真相大白哈哈。
  小时候他们两家对对方用的都是轰乡和赤谷的化名。大了才知道真名爆豪和绿谷。
   作者已疯。

01    
  
  轰乡胜己对着镜子整了整自己的领口,看了一会儿,又不耐烦地把领口俩扣子解了。想了想,又扣回一颗,心里骂着什么鬼的重要会议,他就喜欢把衣服穿出一股子狂气,要不是想到助理切岛急死的样子,他才不会这么折腾自己的脖子。
  
  跨进银色轿车,驶出别墅的大门,与路边灰蒙蒙的小屋擦肩而过,沿路开往远处市中心的大楼。离开了这片住宅区,他就只是爆心地公司的总裁爆豪胜己。
  
  
  走进大楼,空气中好像弥漫着一丝……
  
  ————————————————————————
  
  
  二十三年前,爆豪家添了一个健康的小男孩。
  
  
  爆豪夫妇认为,小孩子需要小孩子的生活环境,若是孩子从小浸泡在黑白两道的交易争锋中,不仅会对家业产生厌烦,长大了还可能抑郁或者叛逃离家。还是买套居民区的房子安安稳稳地住下,至于庞大的家业,孩子涉猎就好,长大成年再着手交接就行。
  然后居民区的一栋别墅就有了主,入住了化名为轰乡的爆豪一家。
  
  邻居的赤谷家正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与胜己同年出生,好巧不巧,两家人就这样打成一片,其乐融融。
  
  
  
  轰乡夫妇可喜欢赤谷家的小男孩了。 小小的赤谷海云每次见到他们都会甜甜地笑着问好,不像他们家里的臭小子,好话没学几句就知道和爸妈吵架了。
  
  小赤谷软软糯糯,温顺得让人想收来做童养媳。爆豪光己想过,以自家儿子的烂脾气,以后找伴侣没准真的成问题,眼下一只活生生的幼驯染,搞好了关系,看看日后性别分化,合适的话就把赤谷娶回家好了。
  
  因为赤谷家是单亲家庭,母子俩过日子的确有诸多不便,正好给了轰乡太太联系的借口。赤谷引子外出工作的确不方便带孩子,在轰乡太太的盛情邀请下最终采用了把两家孩子放轰乡别墅里一起养的建议。一来是让自家小海云交交朋友,二来是提前去别墅住住见点世面。
  
  
  提前,对,提前。
  
  
  意思是,赤谷海云家,也是有别墅的,而化名为赤谷海云的绿谷出久,也将在童年结束之时搬回自己的本家接受父亲创下的家业。
  
  
  两家各自经营着庞大的企业,却阴差阳错地成为了普通的邻居,又阴差阳错地十几年互不知底。
  
  不参与公司事务的绿谷引子不知道轰乡一家的消息,爆豪夫妇也没见过企业大腕绿谷先生的家人。两家都不是省油的灯,在化名安居上下了大力气,伪装得实力相当,竟是互查底细之后双双得出“对方只是普通人家”的结论。
  
  
  
  
  轰乡与赤谷之名,是只属于这片住宅区的,他们各自的秘密。
  
   也是两人心尖的烙印。
  
  
  
  
  
  爆豪胜己从第一眼见到那个绿色的小团子开始就看他不顺眼了,感觉什么东西突然扎中了他的胸口,憋得难受。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闪闪发光的大眼睛就心烦。
  

  啊,不只是心烦,爆豪看见那圆乎乎的脸蛋就想把它掐出水来,不得不说手感真的很好,每次掐上去,就会有喷泉从委屈成蛋花的眼里喷涌而出,还伴随着悦耳的哇哇哭声,哭完之后,这个麻烦鬼又会黏上自己,然后再一次被他欺负得直哭……有种莫名的爽感。
  爆豪的儿童时期就是在学习与这别样的愉悦中度过的。
  
  “为什么叫赤谷,明明全是绿色的。”爆豪胜己曾经深深思考过这个问题,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想那小子的事情想了半天。
  
  爆豪曾经唾弃过自己轰乡胜己的名字,他感觉身边的每个人都在隔着一层纸叫他,叫起“轰乡胜己”,就像叫出那些蝼蚁心中对他的畏惧。他优秀而骄傲,在学校里能倚仗成绩和武力横行霸道,又因为知道背负着家族真实的名字,让他感觉有种漂浮云端的虚感,好像身边空无一人,高处不胜寒。叫起“轰乡胜己”,好像在向他点明“你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事实,这让他感到万分不适。
  
   但是赤谷海云解决了他的不适,名为孤独的不适。
  
  
  这个普普通通人,用一句普普通通的称呼,扎破他暴怒的底线,捅破他坚硬的心房。能让他在暴怒时眼角带笑的,世上仅此一人。
  
   对啊,不管是“轰乡胜己”,还是“爆豪胜己”,那个被抓牢的“胜”字,那个被嗫嚅在舌尖的音节,好像射穿了他的层层伪装,一字一句,总能直达他的心底。
  
  
  咔酱,咔酱,爆豪已经习惯成自然,但他也毫不客气地给对方起了外号。既然他叫什么就做什么,他想打他愿挨,他走到哪就跟到哪,这么乖,就叫人偶好了。
  
  “既然十多年打都打不走,那么今后老子也不会再放手了。”
 
  
  
   爆豪胜己认为赤谷海云是特别的,一直都是。
  
  
  
  也许对于赤谷海云来说,学习的动力是追逐他的咔酱。
  对于轰乡胜己而言,学习的动力就是早日接过父辈的家业,成为社会中不可撼动的强者,白道的风浪也好,黑道的硝烟也罢,他来照单全收,那个废物人偶就一辈子乖乖待在自己身后就好了。
  
   爆豪的这个想法在他们十七岁诊断出第二性别后进一步加深。
  

  
  老天似乎收听到了他爆豪的意愿,让他成为了alpha,而让赤谷海云成为了omega。

  
  那一天拿着诊断单走回家,爆豪的心脏激动得都要跳出喉咙了,嘴上却恶狠狠地又把后方的人嘲笑了一番。
  
  “哈!Deku,你这天生要被别人占有的性别,还想什么与老子并肩?”

  “……咔酱,可是这样的话,我……你……以后……如果……”

  “你什么你,老子才不管你!反正我他妈才不屑于和那些黏糊糊的omega结婚。味道都难闻死了,你也滚远点。”

  ……“…………”

         滚远点,吗?
  

  爆豪不知道那时候自己在焦躁什么,装作听不懂绿谷支支吾吾的话,装作满不在乎,只是为了印证自己刚才的话般逐渐加快了脚步,逃也似的回了家。晚一点,再晚一点,他可能就要溺死在那片淡淡的茶香中无法自拔了。
  

  
  酒与茶,他们的气味是势不两立的饮品,他们的关系却像纠缠不清的大杂烩。
  

   爆豪胜己回到家马上就拿起了笔,熟练地在作业测试卷上签下轰乡的名字,刷刷地往下书写,他好想把时间浓缩成一小团,一口吞下,长成顶天立地的大人,让他肆无忌惮地撕碎“轰乡胜己”的平庸伪装,让他的omega看到一个完整的优秀的爆豪胜己。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想把天真的人偶收入囊中。
  
  
  
  
  ——————————————————————————
  
  
  可是,也许老天就爱开恶劣的玩笑。  
  
  
  是他们十八岁的那年夏天。
  
  一晚枪声四起,片刻后烈火如云,浓烟包裹着恐慌弥漫在整个居民区。赤谷家的房子受灾最重,像是糟了抢劫行凶之祸,钱财一空,屋物烧尽,只留下两具烧得扭曲尸体。
  
  
  轰乡一家从度假的小岛急匆匆地回到市区,却只看到了惨遭毁灭的邻家小屋,只收到了一些赔偿金,只参加了一场寂静的葬礼。
  
  
   隔壁烧焦的土地被推平理清,一模一样的小屋再被建起,爆豪胜己执意把它买了下来。
  
  算是自我安慰也罢,看着那个熟悉的小屋一点点染上灰尘,一点点破旧,他也就能一点点告诉自己那天的一切只是一场虚假的噩梦,屋子里的人只是搬走不归,而不是死去不归。
  
  
   “Deku……” 无人回应。
  如果他再早一点,再早一点……是自家的仇人找上门,让他的deku承受了无妄之灾吗?他不敢想。
  安逸久了,竟是连心都放宽了。幸福,争斗,都要让他忘了黑道一方生活的惊险血腥。他是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价么?他不敢再想。
  
  
  
  对他来说,轰乡胜己是年少的名字,是童年的一切,年少不再,一切尽失,爆豪终将向前走去,而轰乡将永远等待在这片充满回忆的居民区。
  
  大名鼎鼎的爆豪开始怀恋起轰乡这个名字了,虽然已经没有人记得。
  
  
  
  他在公司里泡着各种各样的茶,茶水已经成了公司的待客之道。他也喝咖啡,但是远不如那些茶带给他轻松而清醒的感觉。同是苦涩,香甜,提神,茶却来得更加刻骨铭心。
  
  
  他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自己在制造什么。
  想把茶香煮的充盈满室,直到挥之不去,直到那缕清甜好像本身就在这公司里游荡。
  
  他好想,再闻一次,那日的茶香。
  结果依然只能醉倒在自欺欺人的酒味中。
  
  
  
  有的人暗自神伤,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十八岁的那年夏天,傍晚,赤谷引子接到一通紧急电话,流着眼泪收拾了一些证件,带着赤谷海云坐上了一辆小轿车,一些黑衣人进进出出,最后才绝尘而去。
   撤离之后,日落黄昏,灾难终于降临。
  
  
  ——————————————————————————
  
 
  
  绿谷出久在洗手池前仔细地把乱翘的头发梳理好,最后检查了一下领带,把抑制环藏在衣领后,挺直了腰板走出卫生间。
  
  作为mha公司的继承人,大亨欧尔麦特的徒弟,绿谷出久早用五年时间磨练出了领导人该有的风度。他的谈判经验丰富,但对于这次与地基深厚的爆心地集团会谈,他总感觉忐忑不安。
  
  
  
  来早了。绿谷出久坐在会议室里,看着茶水微微出神。
  
  
  听说爆心地的总裁是个脾气异常暴躁的人。
  
  
  那他慌什么,不就是像咔酱那样的人吗,他早就习惯了还愁应付不来吗?绿谷抹了抹额角的汗珠。
  
  不……也许正因为是像咔酱一样,他才应付不来。
  
  因为一想到有关那个人的事情,那个人的回忆,心脏就会隐隐作痛,脑子就会乱成浆糊。
  
  
  
  “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绿谷出久想,他从来都只会把真心捧给轰乡胜己,想以最真挚的形态与他并肩而行。
  
  那时尚且难以获得一句认可,踏入污浊的业界后,绿谷出久发现自己的双手也不得已染上了脏污,拼尽全力去洗,人生中却仍留下了无法开口说出的东西。
  
  不想欺骗,不想破坏,便让过去成为永久的美好。 赤谷死在了火海中,而轰乡胜己将在人生的道路上继续优秀地前行。
  
  
  “忘了我吧……咔酱……”
  
  
  一只手从他背后伸来撑在了光滑的红木会议桌上。
  
  
  “你这找死的家伙在说什么?有种给老子再说一遍。”
  
  
   熟悉的烈酒味卷席着他的呼吸道,深入他的肺泡和骨髓,赤红的眼睛从桌面倒映出来,恶狠狠地盯着他。
  
  
   “……你……咔酱……?!!你是……!胜己……爆豪是你原本的姓氏吗!”
  
  爆豪胜己伸出空余的右手掐住了那熟悉的脸蛋,扳过那人的下巴与他四目相对。
   就是这双水汪汪的眼睛,就是这种受惊的表情,就是这任何一种茶水都比不上的清香,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爆豪俯身,恶魔耳语。
  
  “初次见面,绿谷出久。”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绿谷觉得自己的耳垂都要被这个人濡湿吃掉了。
  
  “别着急着解释,今天开完会你他妈有一整晚的时间去解释。”
  
  
  金发红眼的总裁走向了自己会议室的座位。
  
  
  
  不是错觉,不是错觉,爆豪心想,那独一无二的信息素,就是残留的一个气味分子被他吸入他也认得出来!
  怪不得早上老子一路走来总闻到一丝熟悉的气味。
  
  
  这会没法好好开了——会议的主角二人此刻不约而同地想着。
  
  
  

这废久竟然该死的甜美

  狼咔兔久 
  
  
01  
  绿谷出久是一只兔子。
  
  雪白的长耳朵从绿色的发顶探出,毛茸茸的脑袋晃了晃,簌簌抖落一片积雪。
  
  长长地呼出一口白雾, 氤氲了冻得微微发红的面颊,苹果树的枯枝与冰雪混合着在脚下破碎,雪地里留着一串深深浅浅的足迹。不远处似乎有野兽垂涎而忌惮的嘶吼,隐藏在风雪中徘徊。

  叩叩叩,他敲响前方木屋的大门。
  
  房内传来木板吱哑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扯开了。
  
  
  
  
   “做什么!废久,说了多少次,滚回你自己的屋子待着去!”
   ……
  
   燃烧着的柴火在壁炉里噼里啪啦地迸发火星,烘烤着一屋的空气,热气与寒风突然撞在一起,腾腾暖气把绿谷出久浸了一身的冰屑烘成了水珠,身上的鹿皮斗篷竟捂得他发热起来,屋内的温暖烘烤着瑟缩着走来的拜访者。
  
   屋内的墙壁上挂有晒干的肉,角落里瓷坛藏酒散发着幽香。
  
  一时语塞。
  
  他攥紧了手中的布袋,里面是白色柔软的织物。严冬早已被这匹狼拒之门外,绿谷出久不禁怀疑起自己是否多此一举。
  
  
   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什么时候,自己捋下了一小撮兔毛,揉搓间感受到指尖细腻的触感,就兴冲冲地收进了袋子里了。然后过了好久好久,收集了好久好久,又碰巧在秋天的末尾,他穿下了最后一针。他知道那个狼窝的温暖与富足,他知道那个狼人从来都不畏惧冬天的严寒,但他就是脑子里一片空白地做了这么久,做出了这么一大片白茸茸的东西。
  
  而现在,他还就这样屁颠屁颠地把他的多此一举送到了那人家里。
  
  而现在,他还在驱赶中杵在那人的家门口 ,纠结地攥着没传达到的无用品。
  
   …………真像个白痴一样





  
   身前烘烤着热气,背后抵着寒风,面颊传来的暖意逐渐阻塞着他的呼吸,滚烫的风暴就要吹上额头,冷热夹击之中,他的头脑竟是越来越沉。
  
  “咔酱……我……”
  
  耳边传来一声烦躁的咋舌,绿谷出久的披风领口被一把抓住,整个人就被丢进了屋子。厚重的木门遭到一下重击,砰地关上。刚被捏着双肩拎到壁炉边的躺椅上,片刻之后,一杯暖水就贴上了他的耳朵。
  
  
  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他几乎弹起来。绿谷出久把布袋放在腿上,腾出手赶紧接过杯柄。
 

   “你这是拿的什么东西?”狼人毫不客气地扯过疑似小礼物的布袋,抓在手里捏了捏,轻飘飘软乎乎,根本没有什么实体,挑眉道:“跑来串门不如多给老子送口冬粮。” 说着就把布袋丟回绿谷腿上。
  

  ……

  
  “呜噫……可是咔酱又不吃草。而且,兔子去捕猎自己不吃的动物也太奇怪了吧。”

  
  ……和狼交往还自己跑进狼窝的兔子更奇怪吧!爆豪胜己差点骂出声。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只叫着“咔酱好帅”的兔子还是执着地跟了他十几年。 真是让人无奈又头疼。
  
  
  
  好像还没送出就被拒绝了呢……受到打击的绿谷出久低着头,连耳朵都蔫趴趴地垂下,他想了想,还是在爆豪看白痴的眼神中解开了布袋。
  
  他丢下布袋跳下座椅,双手捏着白色的礼物举到他的咔酱面前。
  

  爆豪胜己低头看着亮晶晶的兔子眼,接过一看,竟然是一件厚实的毛坎肩。
  
  “哈,老子的冬衣多得是,废久果然只会给我送废物。” 爆豪把坎肩往地上一丢,转身推开一扇房门,走进一旁的储藏室切割起今天收获的猎物。
  
  
  爆豪毫不避讳地敞着门操刀切割,刀锋在骨隙与韧带间穿梭,奏刀嚯然,放出的血水积聚在一个敞口盆里,肌肉的红色断面散发着血腥的气味。
  
 

 绿谷出久站在客厅里,脚边躺着布袋和坎肩,他嗅着自己身上清香的草木味,嗅着几尺外飘来的腥臭味。
  
  他感觉自己站的地方,和爆豪蹲着的地方,被这气味隔开,分割成两个世界。
  
  ————他们是不同的啊。
  
 

 
   他们当然是不同的,绿谷出久觉得鼻子有些发酸,种族不同,习性不同,能力不同。
  
  
  “……那就拿它做个备用吧。”绿谷喃喃地小声说着。
  
  
  “用不着就是用不着!老子一次都不会穿的!”爆豪埋头把肉切得哗哗响。
  
  
  啊……对呀,他们哪里都不同,食草动物眼中咸臭的血肉是肉食动物眼中的美味佳肴,所以,他自认为最好的东西在那人眼里只是脚边的垃圾也不足为奇。绿谷出久的视线有点模糊,扯起衣袖的一角在眼睛上点点,吸干那些徘徊的水珠,他系好斗篷,戴上兜帽,掩去悲伤,隐藏自己就要失控的面部表情。
  

    “咔酱,” 

        绿谷出久穿过客厅,抚上大门插销,“我没有别的事了,先回去了。”
  
  
  
  爆豪回头,门口飘起了雪花,绿谷出久斗篷的末端消失在木门闭合的声响中。
  
  
  
  
  爆豪放下刀,把切块整理好的猎物有条不紊地送入储藏室,舀出几瓢水把手冲干净,又扯过药草香薰过的毛巾把手擦干。
  
  走回客厅,壁炉里的柴火依旧烧得噼啪作响,白色坎肩躺在地上。 兔子已经离开了,但它留下的气味还充斥着暖烘烘的木屋。
  
  
   爆豪胜己捡起坎肩,他知道跑掉的废久再怎么难过,过不了多久还是会折回来敲响他的家门。他前一百次跑掉,爆豪都估计这个麻烦鬼不会再来了,然而次次希望落空,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总能把他点爆。棘手,真是个棘手的家伙。看吧,几千次几万次都好,废久都会再次找上他。
  
  
  废久执着于他,对于这点结论,爆豪有十足的自信。
  
  有些事情不必明说,他们就像磁铁的南北极,天差地别,一朝在命运的戏耍下相遇,就紧紧相吸无法分离。废久大可以远走高飞到水草丰美处,而他爆豪大可以一口咬死送上门的兔子,他们有一万种理由和方法把彼此割离,但他们谁都没有这样做过, 因为,存在着有那些不必明说的事情。
  
  
  
  废久执着于他,仗着这一点,爆豪总能高枕无忧,因为他比谁都了解绿谷出久的执着的绳索有多牢固。
  
  幼时他们结缘, 即使是成年后的久别也未能将他们分开,命运总是想方设法地让他们碰面。
  
  
  明明是毫无攻击力的兔子,却能用双手仿造出猎人的弓枪剑,挡在初生的一窝幼鹅前,一枪穿他手下狼人的膝盖。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为了一句所谓的“弱小者也有生存的权力”,他在倒地的狼人面前讲着大道理。
  
  
  绿谷出久会把制作出的武器与他分享,给他的猎杀带来了便利,却又在狼人大肆屠杀时与他们抗争。
 
 

  爆豪胜己还记得那天,绿谷冒着硝烟的枪口,蠕动的嫩黄幼崽,比森林还要深邃的碧瞳,精瘦而成熟的绿谷屹立在那里,霎时让他热血沸腾,霎时把爆豪的心射了个孔,缠上了执念的绳索。
  
   想挫败他,想弄哭他,想让他放弃,想让他远离危险的战斗,但他总爱多管闲事。爆豪真想打他,想骂他,一年年过去,爆豪还想困住他,想对他做更多过分的事。不能再想了 。
   每次爆豪都用恶毒的言语为自己的思想刹车。
  
  

  太阳已经落下,最后一丝橘色暖光在晚霞与夜幕中消融,爆豪把脸埋进那块坎肩,最后还是好好地把它安置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爆豪胜己咧开嘴哼了一声,废久再怎样支支吾吾,他早就嗅出了这块坎肩的来历。
  

  
   满满的讨厌的兔子味,可是,竟该死的甜美……
  
  
   这块坎肩,多余是真的,他一次都不会穿也是真的,因为这块手工粗糙的坎肩,这废久味的坎肩,爆豪想藏一辈子。
  
  
  绿谷出久选的回家时机简直糟糕透顶,安逸的晚餐必将不复存在,爆豪胜己怒骂着披上衣帽架上挂着的大衣,套上皮靴。
  
  离绿谷出门已经有了一小会儿,距离已经拉得不远不近,爆豪熄灭壁炉里的火,逐一吹灭烛台,狼眼在漆黑的屋子中幽幽亮起,他勾过墙上挂着的猎枪,扎进落雪的新夜中。
  
  足迹被聪明的兔子扫得一干二净,这是他的习惯,狡猾的技俩,爆豪捕捉着残存的熟悉的气息,在寂静中急速前行,熟练地把跑路的绿谷重新纳入视线的边界。
  
 

 
   小小的木屋亮起灯光,照亮了环绕的田圃,远处匍匐的狼抖落一身风雪,扛起撕裂的鬣狗隐回森林深处。
  




  
  
02
  

  爆豪胜己很讨厌做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事情。
  

  比如说,被废久拉去摘苹果。

  
  他明明是一匹狼,应该磨练技艺,猎杀,茹毛饮血,属于战场的杀戮与血肉带给他活着的实感,击打与获胜是他实力的明证,给予他权力与自尊。
  
  但是摘苹果能给他什么呢?苹果吗? 天底下哪有吃素的狼。
  

  爆豪胜己蹲在树上,拧断一根果梗,用到手的苹果瞄准树下绿绒绒的脑袋……
  
  
   “嗷!”耷拉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尾巴毛吓得都要炸了,绿谷揉揉被砸痛的头,弯腰捡起弹到地上的苹果,“咔酱!太坏了!”
  

  树上的人面对指责满不在意,从树的枝桠上爬到分叉口,转向另一处果实累累的树杈。
  

  “……啊,咔酱!已经够了,再多就拿不了了!”绿谷出久低头躲过几枚射来的苹果,任务完成,爆豪就不好好摘了,还像打开了什么封印似的解锁了苹果投射的攻击方式。
  
  
  绿谷出久又捡起一个熟透的苹果,食指处传来绵软塌陷的触感,把苹果翻转过来一看,似乎是硌到地上的石头碰伤了。
  


  破损的果子已经留不久了,不想浪费只能吃掉,绿谷出久想了想,用棉麻袖口擦去果子表皮的土灰,准备咬下一口。
  
  
  还没咬到,树上的狼人已经翻身落地,一个箭步上前劈手夺下苹果,另一只手提着白色的耳朵照脸骂起来。
  
  “先去洗洗啊!废久!想吃出疟疾拉到死吗!”

  
  爆豪胜己拿着苹果,拎着兔子,跑到临近的小溪边,把苹果洗搓干净,把兔子的爪子摁到水里也洗干净,拢一握水抹上废久灰扑扑的脸,才把果子还给蒙圈的兔子。
  
  
  绿谷出久小口小口地啃着甜甜的苹果,坐在爆豪身边偷瞄着发呆的他。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并排坐着了,这让他想起以前小狼带小兔去钓鱼的往事,那时有说有笑,现在一片死寂,让他有点心里发毛,他想说点什么,他应该说点什么。
  

  “咔酱,你要吃吗?”

         那当然是不要啦!绿谷出久好想收回脱口而出的脑残问话,好尴尬,抬眼果然看到了咔酱看智障的眼神……事已至此,话已出口,绿谷出久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我觉得自己一个人吃东西不太好……而且……咔酱……有时候……摄入一些维生素也好吧……”
  
  

   “好。”

  
  咦??!出乎意料的干脆回答。

  
  一个愣神的功夫,爆豪胜己扣住了绿谷拿着苹果的手,抢走了兔子嘴里的苹果。
  
  
 
  
  
   果汁的清甜还未在口中散去,刚才发生的事情快得像剪影一般虚幻而真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绿谷出久拉过耳朵捂住了脸。
  

  什么情况啊…… !!
  
  如果倒影也有体温,那映着他绯红脸颊的溪水都要烫得蒸发了吧。
  
  
  
  甜美的果肉尚残存与唇齿间,这份真实的清甜充满了爆豪胜己的脑海,他很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
  
  对,吃独食不好。
  对,摄入维生素也很好。
  他本来不喜欢苹果, 但他刚才想摄入一点兔子了。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把该摄入的一口吃下。
  
  
  
  这个苹果甜得他牙都要掉了了,这真不是因为他吃不惯甜食,爆豪胜己默默地想,他抹了抹嘴,红宝石的眼里只剩下捂脸不语的绿谷
  
  ——————都怪这废久竟然该死的甜美。
  
  
  
  
  
  
  作者:人在溪边坐,锅从天上来。
               咔狼内心表示久兔快到碗里来。orz